〈場景與心情〉 正德國中九年級 陳映璇
我在國小六年級的時候,某一天,早上起來爸媽不在家,而且媽媽幫我先準備早餐在桌上,而旁邊還留著寫得像螞蟻一樣的白底黑字的紙,上面大概寫說:「今天媽要跟爸出去做事,很晚才會回來所以中午、晚上的飯自己準備。」
看完了字條,我的全身突然就像被解放似的,就像猴子一樣,跳來跳去,當時我的臉充滿著笑容叫著,只有我一個人在家哩,所以我趕快把功課寫完,然後去玩電腦,因為一個人,我可以大膽地開很大聲,後來就這樣,一直到晚上。
我本來在早上,覺得自己一個人在家裡是件好事,但在那天晚上發生了令我難忘的事。在我洗完澡的時候,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雷雨,當打雷時,電燈都會閃著閃著,讓我心裡開始不安了,後來我出來時,聽到家裡有人,但爸媽還沒回來啊!
當我走出房間,走到暗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客廳,突然聽見有人在教我,而且有溼溼的腳步聲,當時我心想,是不是我想太多了,還是幻聽,結果腳步聲月來約接近,我全身不停的發抖,心跳很快,不斷地吞口水,最後我往後看,突然有個黑影攻擊我。
我閉上眼睛,然後我慘叫,聽起來比殺豬還要可怕,我整個人被嚇得眼淚都飆出來了,突然再張開眼看,眼前什麼都沒有,腳步聲也沒了,大雷雨也停了,在這時爸媽回來了。
而在我經過幾天之後,只要又有某天留我一個人在家時,在晚上都會在客廳開一盞大燈,這件事真的令我難忘啊!
〈生活的心情〉 淡江中學八年級 彭真聖
一個下著滂沱大雨的天氣,外頭嘩啦嘩啦的大雨打在遮雨棚、樹葉以及黑漆漆的柏油路上,一股冷風吹開了半開著的沉重木門,在這個潮濕陰暗的早晨,我掙扎了好,才爭咖眼睛,逼迫自己面對這個寒冷的天氣。
匆匆地吃過早餐後,我背起書包,關上家裡的木門,準備與室外寒冷的空氣對抗。在雨傘的保護下,我頂著滴滴冰冷的雨水,走向學校,汽機車駛過潮濕的地面,從我身旁呼嘯而過,有的仁和我一樣,默默地撐著傘,自顧自地向前走去,而有的人,卻橡樹上的麻雀般,在我前方不停地閒聊,那笑聲傳進我的耳朵,卻又穿了出來,這笑聲和我的心情成了強烈的對比。
從幾天前開始,我的情緒就像隨意擺放的細線般雜亂,做任何事都不順利,就連在網路上和別人比俄羅斯方塊,都連連慘敗。走進教室,陰暗的空間裡沒多少人,感覺死氣沉沉地,室外的雨仍花啦嘩啦地下著,雨勢絲毫沒有減弱,或許是因為接連幾天的不順利,就連同學的眼神都變得極為不友善,我只能默默地走到位子上,任憑眼睛選一個角落發楞,等著早自習的鐘聲響起。
第一節課是充滿歡笑的英文課,但想起最近的運氣,卻開心不起來,我無精打采地和同學走進四樓的分組教室,那原本應該是一間潔白的教室。但經過了時光的摧殘,牆壁及桌椅皆充滿了雜亂的塗鴉,整個空間狹小卻顯得溫馨。老師來之前,是同學之間的歡樂時光,每個人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,聊著生活上的趣事,嘈雜的教室,歡樂的笑聲,在我耳裡卻顯得極為諷刺。然而,這種感覺卻沒有維持太久,處在這快樂的氣氛中,煩躁終究還是敵不過這樣的環境,頓時被拋到淡水河裡,與其他人一樣,我和周圍的人聊著各種趣事,一股暖意襲上我的心頭,一個平凡卻讓人感到溫暖的幸福戰勝了所有的心煩意亂,這樣的快樂,維持了一整天。
放學後,我赫然發現雨早已停了,柔和的太陽從雲朵後方現身,陽光使得地上的水窪、翠綠的樹葉閃著點點亮光,彷彿撒了金粉似的,這是一個溫暖且快樂的下午。
〈難忘的回憶〉 正德國中七年級 高立杰
在深藍色的天空裡沒有任何雲,只有耀眼的太陽。我與家人正在登山,走在長著些微青苔且難以行走的石階上,炎熱的溫度把吹來的風都變成熱風,蟬聲不斷響起,使人感覺更加炎熱,令人煩躁,和一滴滴地從臉頰滑下。
終於走完了石階,走進了較為平緩的步道,好幾棵樹木集結成的樹蔭讓人涼快許多,風也變得非常涼爽。走在陽光若隱若現的樹木底下,令人心情愉悅了起來,連蟬鳴都變得好聽。我打開了罐裝飲料,一口氣喝了一大口,使人暑氣全消。
走出了森林,我回頭看了看,樹林間變得漆黑,完全看不到裡面,家人都不見了。我心一慌,開始跑了起來,想要找到家人。跑到我不能動時。一滴水低落在我臉上,我抬頭一看,原本耀眼的太陽已經被一片灰色蓋住了,隨即降下了好幾滴小水滴,形成了一場大雨。
我在前方看見一棟木屋,為了避雨,我加快了速度往木屋方向走。這棟木屋木門都掉了,裡面空蕩蕩的,只有一些小草。瀰漫著潮濕的氣味,我坐在一個小角落,衣服都溼了,黏答答的感覺令人不舒服,雨越下越大,天空雖然只見一片灰色,但我感覺的到夜晚即將降臨。這間木屋除了避雨外,似乎沒有其他功能,看來不走不行了。當我衝出木屋時。大雨毫不留情地打在我身上,後面傳來雷電的鳴聲。
感到恐慌的我,無助地跑著,突然拌到了一根樹枝跌倒了。我睜開了眼睛,光線灑在我臉上,鬧鐘正不停響著。
〈一次探險的經驗〉 純德小學六年級 游雅筌
那天下午太陽格外的大,老師要帶我們去大禮拜堂聽牧師講道,一路上同學像麻雀一樣吵個不停,連平時溫柔代人的老師也忍不住對他們吼了幾句,終於到了禮拜堂,因為牧師還沒準備好,於是,老師讓我們在附近玩,而我們這幾個好朋友決定憶起在教堂裡探險。
教堂非常的大,歷史也很悠久,教堂裡卻一點也沒有耶穌降臨的氣氛,反而有一種鬼魂四處迴盪的感覺,我們望著空無一人的椅子,身體不禁打了一個冷顫,離我們非常遠的天花百好像隨時都會掉下東西來。「我們走吧!」一個膽子像獅子一樣大的人輕輕說。於是,我們走向了一個教堂後的黑暗走廊,走廊非常狹小,還散發出一股霉味,我們的鞋子踩在地上發出了巨大的答答聲,還有一種碰、碰、碰的聲音,我仔細一聽,原來是我太緊張,所以心跳得很快、很大聲,走廊的底部有一個木門,我們費力地把木門推開,映入眼簾的,是一個佈滿椅子的教室,不知道為什麼,我覺得這個教室格外安詳、舒適,讓我有點捨不得離開,但是我們還是走出了教室。
教室外有兩個樓梯,一個向上,一個向下,「我們可不可以走通往樓上的樓梯?」一個膽小的女同學問,大家醫治同意,的確,通往樓下的樓梯非常陰暗,沒人敢下去。我們爬上去後,前面是兩道大門,我們選了右邊的們,打開們後又是一個房間,我們就在這個像是迷宮的教室裡繞來繞去,最後,我們在一個沾滿灰塵的樓梯前停下來,「可……可可不可以不不……要下去。」膽小的女同學快哭了,「冒險就是要刺激啊!」另一個人說:「可是看不到下面是什麼東西啊!」,最後我們還是決定要下去,下面是一個咖啡色的大們,打開來發現裡面竟然放滿了很多古人的大頭照,眼睛直瞪著我們,「哇!」許多女生都哭了,我們馬上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回去。
〈一個人的晚上〉 文化國小六年級 謝知穎
晚上,我看了一部令我膽戰心驚的小說,小說的字裡行間,在我腦裡浮現出許多驚駭的畫面,各個想想的畫面有如圖畫般的真實。我努力告訴自己那只是虛幻的,但是書的封面清楚的寫了四個大字「真實事件」。
我本來就是一個想像力很豐富的人,只要給我一篇文章,我就能馬上想像出那個畫面。「一個有精神病的婦人,懷裡抱著一個小嬰兒,少婦站在圍牆外看著,這時,婦人突然轉過身對少婦說:『他有吐奶的習慣,怎麼辦呢?』少婦不以為意地看了婦人和小孩一眼,竟然馬上跑走了,因為婦人紅色的長髮披散在臉前,臉上掛著一抹陰森的笑容,但最令婦人恐懼的是,婦人懷裡的嬰兒有著毫無血色的臉龐,永遠不會眨的雙眼,為什麼不會眨眼呢?因為那個嬰兒不是人而是娃娃……」光是這一小段文章,就足以嚇死我半條命,我超膽小的!
正當我還驚魂未定時,走廊那邊傳來了腳步聲,我嚇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明明大家都出去了啊!這時,腳步聲停在我的房門口。一陣風拂過我的脖子,讓我止不住顫抖,背後有一股龐大的壓力,我無法回頭看,因為我已經顫抖到麻木了。突然,壓力消失了,我才緩緩地回頭看,什麼都沒有,但是地板上竟有一顆黑色珠珠,我明明沒有把珠珠丟在地上啊!當我仔細端詳這顆珠珠時,我把手伸進口袋,卻沒有任何東西,只見窗戶似乎又更打開了些。
〈遇見桐人〉 淡江國中七年級 鄭敬諺
「嗚!」隨著輝下來的展及,我被彈向空中,HP值剩下四成左右,是血量的黃色區域。雖然這不過是著虛擬遊戲,但我確實是賭上性命在戰鬥,也就是說,當我又上放的HP值變成零時,我將變成無數個多邊形後消失,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死亡不留一點痕跡的被消滅。這座3D立體文件創造出來的巨大浮游城「艾恩葛朗特」,在兩年期間,在一萬名玩家中吞噬了將近四千人。這個世界的名字是「刀劍神域Sword art online」。
在我面前的是三隻等級D的蜥蜴人領主,我身上已經沒有任何回復水晶了,我忘向狹窄又陰暗的走廊,唯一的光線是掛在牆上的火把,一陣風吹來,三隻蜥蜴人領主也在這時發動攻擊,即使我能擋住一、二隻的攻擊,第三隻也能一擊讓我的HP值歸零。我閉上眼睛,準備接受死神的邀約,過了數秒後,我覺得不對勁,睜開眼睛,發現我前面站著一個人影,「喝!」他蹬地而起,用眼睛跟不上的速度揮舞著兩把劍,十秒後,他落到地面,而三隻蜥蜴人領主則化為無數多邊形消失,我目瞪口呆。這是雙手用真劍隱藏技能「二刀留」上等劍技「星爆氣流斬」的十六連擊,而會用二刀留的人只有一個,那就是攻略組最強玩家——桐人。
「你沒事吧!」他說,塞了一個回復水晶到我胸前,喊了一聲「回復」,我的HP條立刻變成最大值。我和他一起走出走廊,之後,我和他成為了好朋友。
〈考完試的那天下午〉 薇閣中學七年級 林宥嫺
在薇閣,考試是每個人每一天一定會講到的重要詞彙。但考試對我們學校的學生而言簡直是家常便飯。
三、二、一下課!全班五十個截然不同的聲音齊聲倒數著,連老師也壓不住。上一個小時,大家還埋頭在惱人的試題卷中,盡最後的力氣。不管是凌晨才爬起來抱佛腳,或者是用辛苦讀一星期的,在一次段考後,全部解放。那天的鐘聲顯得格外悅耳。
放學後,我與同學們應排走在窄小的騎樓下。進新北投捷運站,一眼就看上了閃著溫煦黃色的夾娃娃機電。自小學以來,我被騙了的絕對有五百塊,但剔透的櫥窗內那療癒的小香蕉深深吸引著我的目光。少女心(是愛浪費錢吧!)告訴我非夾不可。十元,五十,一百……眼睜睜看那銀閃閃的「蔣中正」被我惡狠狠,早已掙脫大腦控制的手,一枚接著一枚丟進一直對我放電的娃娃坑錢機。「不經一番寒徹骨,焉得梅花撲鼻香。」說得真是恰到好處。儘管被班上同學邊抓邊笑著說太陽花,我也不以為意,畢竟他們不懂我的辛苦。
我那群朋友,實在手氣夠好,人品問題。沒多少錢就夾到一支比我「太陽花」大好幾倍的狐狸娃娃。他當時雙眼發亮,嘴角上揚好幾度,表情十分的經典。還請大家喝飲料,顯得我運氣超背……不過我那時心情也是頗好,而愉悅感呢?我是甩著香蕉回家的。
眼看北投捷運站只剩下不到三十步,我們的腳步愈來愈沉重。大太陽下,逼得大夥們直流和,汗水摻雜著一丁點寂寞,些許的捨不得。終究還是到達了我與大家分離的地點。心中雖有那麼一些些意猶未盡,卻只應掛上真實的虛假微笑,走向幾乎沒什麼人、詭異的北投捷運站。我一貫的回頭看了一下,他們向我招手。而孤單,隨著風離去。回想起才剛發生的小事,我不禁笑出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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